看到他攥紧的右手,和青筋虬露的手臂。
“这东西这么沉,小陈非要帮我们拿,手都勒红了,”姜永晟招呼陈琎进门,“赶紧到客厅坐会,把东西放下来。”
“没事的,叔叔,一点都不沉,”陈琎装得乖巧,又看向温礼昂,话里有话,“哥是不欢迎我吗,好像一直挡在门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