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下摆。见他未抵抗,才屏住呼吸将他的里裤连同亵裤一并脱了下来。
她站到他身后,一手撩开他的衣摆堆到腰上,另一手倒出凉滑的药膏轻轻抹在他的臀上。
夜里烛火昏黄,瞧不清晰。这一会儿才发觉自己竟打得那样狠,白皙的臀部上深一条浅一条,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棍痕。有几道抽得重了的地方,几乎要渗出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