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该死的爱极了她的羞辱!
“哼啊!”敏感的花唇猛地贴上一条湿热的舌头,灵活的舌见挑开两瓣肉片,直直地舔击在暗里偷欢的肉蒂上。
粗糙的舌苔重重刮过整片花阜,急躁而又贪婪。
强烈的快感,像一股清甜的泉水忽然被干渴了好几天的人一口饮下,足足地灌满了单敏空虚了几日的无边欲望。
单敏不动声色地悄悄松了口气,生怕她的试探没有找准方向,将他激怒。
手里攥住的头发,勒的越紧,他舔得越起劲。看来,他就是爱被人凌辱践踏。
“殿下...可真是下贱!”女人尖锐讥讽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