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单敏忐忑地跪在大理石上,冰冷的地面透着丝丝寒气,她维持这个姿势已有一炷香的时间。
可太子妃却依旧悠闲品着茶,不时向身边的女官问询宫里的事宜。
太子妃就是韦香儿,也是后来的韦皇后。据传此人强势聪慧,在辅佐唐中宗登位一事上,颇有些笔墨。
“抬起头来。”一道视线投来“倒是有几分姿色。”
张嬷嬷立在太子妃身侧,早就憋着劲想收拾这贱蹄子。
“就是这狐媚样子,才勾得殿下荒唐度日,竟还偷偷带她到宫外去。若不尽早管教管教这丫鬟,免不得要在东宫里掀起腥风血雨来!”
张嬷嬷阴阳怪气,一顿讥讽。想她自小看着皇孙殿下长大,又在殿下院里掌事多年,竟叫个低贱丫鬟捋了职去。阖宫上下,明里暗里瞧她笑话的比比皆是。今日叫这贱蹄子落在自己手里,免不了叫她尝尝自己的厉害!
单敏低垂着脑袋,心里叫苦不迭,暗自懊恼。早知有这一出,她昨日就该将李重睿的阴精攻取了事,也免得生出这么多麻烦来。
像她这样的下等丫鬟,在皇宫里还不如一块石砖。要杀要剐,全凭上位者的一句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