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声逐渐平缓,单敏才终于卸下了全身的防备。如果他真的要杀她,凭她的身手,也不是不能暂时制住他。
但是她的目的是攻取他的阴精,不是战胜他的自尊心......所以单敏主动选择了示弱。
身体一放松下来,湿漉漉的兽皮贴在身上的黏腻感就显得十分难受了。单敏撇了撇床上的男人,随后从篮子里取出两块干燥的兽皮裙围上。
一夜相安无事后,单敏早早地醒了过来。
她睡得并不安稳,坚硬冰凉的石地板硌得腰背生疼,夜里她醒来好几次,迷迷糊糊间还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草床上的男人还在熟睡,石洞外的光亮透进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