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痛袭来,她皱了皱眉,掏出怀里的锦帕将血珠擦拭干净。
沾了血的帕子被塞回到袖袋里,血珠沾染在一块黄白的骨节上,迅速没入。
是夜,单敏坠入睡梦。
熟悉的木屋再次出现,单敏站在瀑布下的石桥上,神情有些恍惚。
是三郎吗?
木屋的门从里面被推开,男人站在门内,身姿挺拔,大片的赤色肌肤裸露。
比她在幻境里瞧见时的模样还要更加清瘦些,布满细密伤痕的粗糙肌肤紧紧包裹着骨头。
单敏恍惚想起岩洞的枯骨,他孤独地静跪在那里,沉默地坚守着。即便族人已经死绝,他也未曾抛下虵族的信仰。
怅然之际,男人已踱步至单敏身前。深邃的黑眸里蕴藏着汹涌的情绪,最终却化作了一声叹息。
“为何落泪?”
粗糙的指腹在她眼下轻轻擦拭,虵魃将单敏搂进怀里。
凸起的胸骨硌在她的脸颊上,强有力的心跳却未曾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