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长思看着她,眉心也跟着皱起,这不说话是为何?是没有法子,还是他做不了呢?
“若是有能缓解你痛苦的法子,你尽管和我说,也许可以在别处帮上一二。”
不知医馆可有对应的药方,他可以寻个借口,托人帮忙买去。
单敏咬着唇,看他一眼,又垂下了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