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致的花穴夹着肉棍用力一缩,身子止不住向下滑,圆棍立即戳开宫口插了进去。
李重睿的反应比她更加强烈,本就被圆棍几乎插到尽头的精眼被穴壁一顶,立马又往深处压进了几分。
好似无休止尽的刺痛和快感不断接踵而来,让他一瞬间双眼发白,有种灵魂出窍的恍惚感。
浸了水的麻绳越是挣扎,便会收得越紧,一股难以抑制的瘙痒从被勒住的肌肤下蔓延。
复杂又难耐的感受不断折磨着男人的神智,他的眼皮急促颤动,低哑的嗓音发出一声似哭似吼的喘息。
随即高大的身子开始剧烈抖动,健壮的大腿不住地抽搐,被捆缚的双拳死死紧握,俨然是被欲望折磨到濒临崩溃的模样。
单敏舔了舔干燥的唇瓣,起伏的动作也愈发激烈,手里的竹鞭高高扬起,像快马加鞭时一般重重抽在他痉挛的腰腹上。
看着身下男人眼角挂着的情难自抑的水珠,被捆绑住的手臂无措地挣扎着,乖顺又可怜地臣服在她身下,单敏心理上的快感甚至更甚于身体上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