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喉咙却莫名干哑得发不出声。
一瞬间的震惊、惊喜过后，随即而来的是巨大无比的失落和遗憾。
太迟了，太迟了.......
杨蕴灵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捏住，痛得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因果的惩罚太重，他的寿命已经所剩无几，即便知道她是女子，他也不该觊觎她，不能耽误她。
单敏说完后，也没敢去看他的表情，故而错过了他脸上转瞬即逝的落寞。
杨蕴灵沉默半晌，才哑声开口：“等此事了结，我就带你回道观，为你重新寻个道姑做师父。”
单敏以为他会生气，或是不可置信地追问几句，却万万没料到他竟然接受得如此之快，居然还为她以后做起了打算。
她心底的惭愧更深几分，果断地摇了摇头：“我只认你一个师父。”
可杨蕴灵却很坚持“我不适合再做你的师父，此事就这么定下，不必再议。”
听出他话里的强势，单敏有些无措地看向他，不明白他为何突然有此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