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的模样,小巧的粉嫩朱果点缀其上,似山里的小野果,圆润可爱,叫他揉得爱不释手。
单敏咬着唇,眼神迷离,虽没再吟叫,短促的喘息声却依旧足以撩拨杨蕴灵紧绷的神经。
他垂下头,埋在她耳侧哑声说解道:“乍抱乍勒,两形相搏,两口相吻,男含女下唇,女含男上唇。”
说着,他一手抬起她的下巴,将小脸扭转至一侧,进而低头深深吻住她的下唇。
好在单敏迷糊间也听清了最后一句,乖顺地回吻住他的上唇,轻啄慢咬。
喘息间,又听他道:
“一时相吮,茹其津液,或缓啮其舌,或微咬其唇,或邀遣抱头,或逼命拈耳,抚上拍下,吻东啮西。”
其意便是,两唇相触,时而吮吸彼此津液,或轻咬唇瓣,或将人揽入怀中抚摸,或如逼迫般强势贴近,或四处揉按亲吻。
杨蕴灵不愧为好师父,逐字逐句,亲自在她身上一一教导,每换一种,便会停下来将技法告知,磨得单敏又是羞又是恼,却偏被他如此撩拨得娇喘不休。
“千妖既申,百虑竟解,乃令女左手抱男玉茎,男以右手抚女玉门。”
单敏被他吻得浑身虚,只能软瘫倒在他怀里,脑中更是糊成一团,还不待她理解其中之意,他便已身体力行地示范起来。
他握住她的左手腕,将其放于阴茎之上,温声引导:“你试一试握着揉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