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庆帝嗤笑,“燕通河真的还在草原里吗?”
甲又不说话了,木讷的跪在那里,好似没有感情的人偶。
大庆帝也不在意甲的沉默,微眯起眼,淡淡道:“燕文君还算识相,没提太过分的要求,且也恰好给朕递了个梯子,解决北疆军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