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被她紧紧抓住的手臂却僵硬到不行。
好在,值班的物业工作人员很快接通,先是在对讲机里安抚了他们,然后表示很快会派人过来协助他们。
“你……没事吧?”贺泠稍稍安心,见陆珩仍旧绷得紧紧的,轻声开口安抚,“很快就没事了。”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若有似无的雪松香味,香气明明是好闻的,却让她感到别扭。
明明他们之间没有过分的行为,却仿佛是做了什么违背道德的事情。
“没……事。”陆珩这咬着后槽牙发出的气音,实在很难令人信服。
物业的值班人员在三分钟后赶到,一边道歉一边给他们开门,临走时还夸了一下两人的应急操作十分正确。
陆珩脸色是肉眼可见的惨白,本就冷白得不像亚洲人的脸上此刻毫无血色,但从电梯出来以后,他明显缓了过来,刚刚发僵的手臂肌肉也松弛了不少。
贺泠也这才松开对方的胳膊,心道,厉害的不是“他们”,而是“她”本人。
幸好物业值班的人没有睡得太死,如果一直没人来开门,她岂不是要和面前这人共处一室不知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