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太客气了,我这点小事,怎么好意思一而再再而三地消耗陆总宝贵的人脉呢?”苏聿皮笑肉不笑,内心想的是:大哥,你可千万别再瞎操心了!
“人脉这种东西就是要用才有价值。”陆珩微微一笑,抿了一口不加糖的冰美式。
“刚刚陆总下来的时候,没看到熟人?”苏聿单刀直入。
“京市是小苏总的地盘,陆某的熟人圈子鞭长莫及。”陆珩吃完了最后一口三明治,起身要走。
苏聿看着一桌子琳琅满目的美食凉了大半,心有不甘地给贺泠打电话:“贺小姐,你还没起床吗?”
接到苏聿的电话时,贺泠正在路边的早餐店里坐着,夹起碗里的最后一根裹满酱汁的面条。
北方的面条劲道爽滑,分量也很足,她甚至觉得有点撑。
“抱歉啊,小苏总,我没想到你会在酒店等我,我现在在附近吃早餐。”贺泠擦了擦嘴,看向酒店的方向。
“怎么没在酒店吃早餐呢?”苏聿的声音里明显有遗憾,却又不敢真的责怪她。
“嗯,我早上胃口不好,想着出门散散步,路过一家杂酱面馆,闻着很香,就进来了。”贺泠这话半真半假。
其实她本来已经走到了酒店餐厅门口,却因为看到被管家恭敬引路的陆珩,临时改变了主意。
昨晚太累,贺泠洗漱完倒头就睡,直到今天早上撞见陆珩,才突然想起在飞机上时她做的那个关于陆珩的、离谱至极的梦。
她梦见自己正在参加陆珩的婚礼,却被人推上了舞台抢捧花。
站在她面前的是穿着西装的陆珩和穿着婚纱的新娘子的背影,而作为新郎的他却在拥抱新娘时,越过了后者的肩膀,给了她一个“三明治”式的亲吻。
这个荒唐的吻最终以贺泠的一句“王八蛋”告终,也不知道她有没有骂出声,陆珩有没有听见。
总之,这堪比《燃冬》的梦,让贺泠暂时无法正常面对陆珩。
于是在见到他本人时,她本能地逃避了。
事不过三。
成功地避开了这一次,这样的异乡偶遇,她想,应该不会再有第三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