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言望着那个消失在雨幕里决绝的背影,露出嘲讽之色,却低头对怀里颤抖的女孩柔声道:“我们回家。” 。
“其实我……”陆珩拉开了后排的车门,单手撑在车顶,俯身望着她,眼神里翻涌着情愫,好像有什么话要对她说。
熟悉的雪松香气将她环绕,贺泠回过神来,手里的可乐还在咕嘟咕嘟地冒气,可对这张此刻近在咫尺、让她满心欢喜过的脸,她却不再有脸红心跳的感觉。
十七岁那年,在她最喜欢陆珩的时候,却得到了那样冷漠甚至恶劣的回应,她为什么还要继续犯贱?
就因为他现在有疑似追求自己的举动,她就要毫无原则地接受吗?
至少,他应该主动给当年的事情一个解释和交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