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有些难以呼吸。
刚刚在路上,母亲不知道贺泠对陆珩的态度,寥寥数语就把沈子言被打的经过说了个七七八八,而贺泠听完脸色忽然煞白的反应,便让沈子言知道这事再也瞒不住,倒不如他趁此机会和盘托出。
要是、要是等到贺泠从陆珩口中听到的版本,他在她心中的形象岂不是会一落千丈?
毕竟,当年他年轻气盛,对付情敌的招数是真的很卑劣。
在沈母看来是自家儿子受了委屈,但拼凑出来的故事在贺泠听来,却只勾勒出了一个无父无母的少年被恶意围攻的形象。
贺泠觉得心如刀绞。
“沈子言,承认吧,你不是担心我的成绩,”贺泠冷冷戳破了沈子言包装精美的谎言,“你是怕我为了陆珩改变志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