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然而他却没想到,他对于浩洋流哈喇子的时候,别人却把他给盯上了。
都怪他穿得太骚了,长得又漂亮,是个弯男人都想干他。
一晚夜深人静,附近女人的浪叫声又响起,何景曜被吵醒了却仍旧还有些迷迷糊糊,谁也受不了这般春叫,慢慢腹部有了痒意,手往下面探去,还没握住那根欲望,就有另一只手帮他握上了,温温的触感很舒服,再配上淫荡的背景音,何景曜还以为自己正在做一场春梦。
握着他性器的手开始了撸动,手法很娴熟,不一会儿就把半软的肉棒撸成了铁棒,龟头顶端还渗出了滑腻的液体。
那只手变撸着管还边用食指撵磨着伶口,磨出了更多的液体,在把液体涂满茎身,这样撸起来就更加顺滑舒爽了。
何景曜不知不觉呻吟了起来,气息不稳的娇喘着,屁股还在床单上不安的扭动起来。
来人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用沾着淫液的手沿着卵蛋一路往下去探寻臀缝中的骚穴,另一只手继续撸动着上面的肉棒。
“嗯~~~好舒服~~~啊~~~”何景曜的菊穴被抠挖着,梦呓般的浪叫起来。
穴肉和穴口都被手指照顾着,瘙痒使得何景曜自觉的抬起了臀,主动的把自己脆弱又性感的地方往人家那里送。
“真没看错,太他妈骚了。”男人在黑暗中低声骂了出来。
“干!忍不住了,这烂穴肯定被人操了不知多少回了。”男人没耐心开拓了,哗啦一声脱下裤子,把着自己的激光枪就开始对穴刺入。
“你是谁!给~~~给我出去~~~嗯啊~~~”何景曜后穴深处不断传来被性器抽插的快感,那种足以侵略心脏的酥麻感让他说不出一句整话。
所以,怒骂一点气势也没有,反而带着娇喘的气音加强了男人的征服欲。
“你~~~你在干什么~~~走开~~~啊~~~嗯~~~不要~~~”何景曜全身都被操软了,说得有气无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