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泪都已经把整张漂亮苍白的脸都染湿了,他却硬是没发出一声呻|吟。
??渐渐的,药粉最初的那一点灼烫感过去,变成了清凉。
??谢闲的呼吸终于浅了一点,颤抖着的睫毛上也扑簌簌地落下了一滴滴水珠。
??这时,有略带薄茧的微凉手指轻轻在谢闲伤口边缘处的细腻肌肤上抚摸了过去。
??明明只是将药粉抹匀的一个动作,却莫名让谢闲那处的肌肤滚烫又绷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