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深却好像没看见似的,他的目光一直在看客厅里那架钢琴。
那是当初韩城给沈冬至买来练琴的,定制,花了六百多万。
眼看谭宗铭的动作越来越过分,沈冬至想起来,却又被谭宗铭抢先了一步。
“润深,你坐会儿,我和林小姐有事要谈。”
谭润深是客人,沈冬至觉得把他一个人丢在这有些失礼,但他自己似乎并不在乎,听到后还微微一笑。
“好,四叔你忙。”
于是谭宗铭就把沈冬至拎小鸡似的拎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