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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姐,你好。”
他在这么敏感的时候来,沈冬至心里多少有一点防备之心,但面上自然不显。
她微笑:“谭先生好,请坐。”
谭润深从善如流,在床对面右边的角落坐下,沈冬至继续问他。
“是父亲让谭先生过来的吗?”
这话一出在场的男人都是一皱眉。
谭润深察觉了她的防备:“上次关先生和家父通话后,家父一直想亲自来拜会沈小姐和沈先生,但无奈身体有恙,所以就让我过来看看沈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