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冬至只觉得周希尧的舌头又软又长,该轻的时候轻,该重的时候重,舌尖不停刮擦着敏感的肉穴口,抽搐的内壁则被滑溜溜的冰块不停刺激着,让她爽到极点也难受到极点。
她放声浪叫,身体随时处于高潮的边缘。
“周希尧……好舒服……用力……啊!唔!啊啊啊!”
周希尧张嘴咬了一下她的阴蒂,沈冬至瞬间崩溃的涌出眼泪。
“求你!啊啊啊啊……要!求你!”
周希尧才不会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