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真的有一条白绫缠住了她的脖颈,扼止了她的呼吸,直到再次被守夜的新绿唤醒。
谢意适让新绿开了窗,望向月色下冷峭的寒枝。
还有七天。
今夜无眠的不止她一人,同样被噩梦惊醒的傅成今额际全是冷汗,拿茶杯的手都在颤抖。
他不记得自己梦到了什么,只记得无边无际的痛苦朝自己涌来,而他毫无应对之法。
恐惧,比第一次杀敌时被对方的血液洒在脸庞上时还要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