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适靠过去,腻歪地撒了一个娇,“您只管放心,您的孙女婿必然与您的孙女门当户对。”
谢老夫人看她神情不像作伪,只是心里怎么都放心不下,再三确认:“不是哄我老太太的?”
“您这话说的,像今日我处理不了,不就哭着来找您了?”谢意适拍拍她的手背,笑容轻快,“您已经帮我度过了最大的难关,接下来,我能处理了。”
谢老夫人被她说服了,但还是不放心地嘱咐她处理不了一定要及时跟自己说,谢意适满口答应下来,随即唤人去把温着的粥端来服侍老太太用下。
她自己则回到明镜院,坐在小书房发愁。
西南王那边松动不明显,还没把握一定拿下,得再想想新招才行。
独自在小书房待了一会儿,春归叩门进来,把一封信交到她手上。
“是西南王身边那个侍卫送来的。”
谢意适心头一动,直接撕开封口把信取出来。
将对折的信纸打开,几行劲瘦有力的小字便出现在眼前。
谢意适神情一凛,几眼扫完便将信重新叠好。
“春归,你亲自去一趟外祖父那里,告诉他之前托他查的事情到此为止,把所有人手都先收回来。另外再让外祖父多请些护卫留在府上,近几日暂且不要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