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勉推门而进,发现书房里不止温时一个人,甄婉也在,正在给温时按摩太阳穴。
近几年不知道是温时终于厌倦了外面的莺莺燕燕,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回家的次数明显增多,和甄婉的感情也奇妙的越来越稳定。
好像温时不曾在外面当个种马,甄婉也没有为了逼他回家一次次伤害自己的亲儿子。
这段感情里唯一的受害者就是他,温勉冷淡的想。
他从进门表情就淡了下来,甄婉见他进来,微笑着点点头,拿起桌上的茶壶给二人到了茶便款款地走了出去。
温勉坐下来,他知道温时要说什么,无非就是那点子事。
虽然温时是个对个妓女都憋不住裤裆的种马,但是他能坐上这个位置,也全然不是靠着生母那点情分,这些年凡是觊觎家主位置的大都死的死,伤的伤。
温时大本事没有,到是专会挑人的痛处下手。
他懒懒地倚靠在宽大的太师椅中,端着茶轻抿一口,在氤氲的热汽中抬眼看他。
不得不说,温时确实有一副当种马的资本,尽管已年过不惑,可是面容依旧深邃英俊,气质也越发内敛,就连眼前的细纹都为他加分。
温勉长得和温时有七八分像,除了那一双桃花眼,两人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到是温星辰,温勉的脑海里略过小狗崽子可怜巴巴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