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最后轻到几乎听不见,但又好像是贴在白根强的耳朵上说的。
“你就一点不觉得伤心,害怕吗~”
“我害怕啥啊,我师父……啊?你是谁?”白根强的大脑已经被酒精麻痹了,一开始压根没反应过来,但说到一半他忽然感觉到了不对劲!大大的不对劲!
首先,他刚才进公厕的时候里头压根没人啊,谁在跟他说话!
再一个,胡同里的男人基本上都是年轻或者壮年,凭着他们的条件也搞不到香烟,怎么可能有这么沙哑的嗓子。
所以刚才跟他说话的这个男人,是谁啊!!
白根强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情很诡异,他一口气撒完尿把裤子提起来,哆哆嗦嗦的说道:“刚才谁在跟我说话呢,报上名来!有本事咱们打一架啊,少在背后装神弄鬼的知道不?我我我不怕你!”
嘴上说着不怕,但是白根强的声音已经开始结巴了。
他说完之后,壮起胆子在公厕里等了一会,愣是没听见有人继续说话。
这个时候又是一阵风吹来,他隐约听见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好像就是从头顶传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