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青春懵懂、情窦初开的感觉,胸中反而积累了满腔怒火,无法抒发。
他心里装载的,不是夙愿成真的喜悦,而是烦躁、无比恼人的烦躁。
李婉月见戚澜神色复杂,并没有开口解释,心里大喜。
戚澜果然是喜欢她的、在意她的。
既然这样,她不介意再刺激一下眼前这个炮仗女人:“小青,你别问阿澜了,阿澜他也不想这样的,对一个人的爱,根本不是自己能控制的,我求求你成全我们吧!”
青筠冷眼看过去,淡淡地质问道:“我在问戚澜,没有问你这个破坏别人感情的小三。你未免也太爱管闲事,村口的粪车路过都要尝尝咸淡,怪不得说出的话这么不中听?!”
李婉月:“你、你、你、”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一个所以然。
在戚澜面前,她要维护自己的白莲形象,是不可以骂脏话的。
青筠:“我,我怎么啦?!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还有脸在我面前吆五喝六,这要是搁以前,你是要被脱光了浸猪笼的,现在只是被我站在道德高地上谴责两句,你真的要感谢社会的发展与进步。”
“你妈要是知道你大半夜不睡觉出来偷人,生你还不如生一块叉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