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
“江声。”
这是来到这个小世界后,第一次听到朝晏叫他的名字。
还是以往那样冷漠,带着夏日不合时宜的冷凉。
然而江声的心跳骤停了一瞬,随后便是只有他自己知道的,震耳欲聋的错乱,连带着呼吸都有些重了。
江声平复着万千心绪,回头散漫笑着,故作镇定:“怎么了?朝总,还有事吗?”
朝晏脱下西装外套,手指缓缓卷起衣袖到小臂中间的位置,皮肤冷白,流畅漂亮的肌肉线条好似画出来的完美,透着一种冰冷的危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