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是不是觉得我很卑鄙?”
朝晏摇了摇头:“林阁老他们的病早该好了,却至今称病在床,陛下自然也可以称病。”
江声有些疑惑,他想了想,坐起身来,慢条斯理地拂开男人肩膀上缠着的微乱乌发。
“是因为我没有事先告诉你,你觉得我不信任你,所以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