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勃的生命力,灼烫的热度,都随着相触的皮肤愈发深刻起来。
江声很清楚朝晏没想杀他,只是想要威胁一下。
就这个力道,他呼吸和说话都没有受到影响,真的不叫事儿。
“我不找死,找死有什么意思。”
江声握紧了他的膝盖,懒懒散散地低头,在朝晏耳畔悠然说道:“朝总,真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