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手,去碰朝晏被冷汗微微打湿的脸庞。
“是不是很疼?”
朝晏抓住江声的手,好似一只受伤的野兽,依赖地寻求着对方的安抚。
“是很疼,不过这说明有用。”
他努力朝对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声音沙哑:“江声,你真的能救我。”
江声听到这话,只觉得心疼的要命,不过他嘴上没有表现出来,还故意装出一副得意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