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朝晏抬眼望向青年,声音轻得不可思议。
江声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捏住他的下巴,神情有些似笑非笑:“不说宋岐了。”
朝晏是因为卫锋找人的事想到江声,心里憋闷烦躁,才会故意拿那场决斗来说事。
“不说了,说你的伤。”
江声弯腰靠近他,嘴角的笑很是散漫痞气,眼神也坏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