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正常形态,蹼和尖甲都消失了,他轻轻拍了拍江声的肩膀。
“江声。”
江组长在心里懒懒应了声,表面上分毫不动。
朝晏没有得到回应,又拍了拍他,语气急切了些。
青年依旧装晕不搭理对方。
朝晏又叫了两声,江声还是趴在那里动都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