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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经年刚才进来的时候,星然是穿着长裤,现在突然变成尾巴,衣服都撑破了。
“你没说你今天回来。”星然埋首在他的颈窝,声音听起来委委屈屈的,好像被欺负了似的。
宋经年轻抚着他柔软的长发,又低头亲了亲人鱼美到极致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