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晏从身后将青年拢在怀里,冰凉的唇隔着薄薄的背心布料亲在对方的肩膀上。
“朕从未对人做过这种不成体统的事,都怪你,是你哄骗了朕。”
江组长睡得正香,对于发生的事一无所知,他身上的白蛇受到朝晏的影响,一条圈在脖颈上,另一条从后腰缓缓游移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