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说些什么,就被朝晏抱到了怀里。
那轻松至极的架势,让江声都开始怀疑起了他的体重以及身上健硕的肌肉。
不过这点跑歪的思绪,很快就被朝晏拉了回去,他将脸埋在江声的颈窝,温顺地蹭了蹭。
“如果当年,朕没有多管闲事,朕就还是鬼王,也不会连自己的人都保护不了。”
朝晏不知为何,想到了千年之前,他最无能为力的那段时间,因为江声而消散的沉重恨意再次汹涌而来,仿佛瘟疫般损坏着朝晏的思绪,进而摧毁魂体。
江声感觉到朝晏身上的怨气变得格外尖锐刺人,警惕性十足地捧起他的脸。
朝晏的眼睛下方,一道蜿蜒的黑色痕迹在蔓延,好像有人拿着笔随意描画。
对此,朝晏似乎一无所知,猩红的眼眸上蒙了一层灰影,就连声音都像是隔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