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虽然身体娇气, 却向来擅长忍耐, 就算是不适应,面上也没有表达出什么。
尽管是转学而来, 但镇上的教育水平和云城没办法比, 听?着老师又随意的照本宣科了一节课,在下课铃声响起时, 玉琅清揉了揉太阳穴, 无聊的合上了漫画书。
往旁边一看, 她的同桌正正襟危坐在椅子上, 面前堆得高高的书后,是本摊开的语文书,而语文书掩藏着下边一本纸页灰白的小说。
明明都下课了,她还右手拿着笔, 一幅很认真的样子垂头朝向课本。至于她的视线焦点落在哪处, 只?有她自?己和坐在她旁边的玉琅清知道了。
玉琅清喝了口?保温杯里的热水,感觉身体暖和了些后,边上的人?才恋恋不舍的打上标记, 将小说合起藏好。
玉琅清在心里数到三?的时候,旁边的人?笑眯眯的转了过来:“玉琅清, 走,我们去上厕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