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出现了一起趁势而起的动乱,疑似是贺兰部落的人所为。
但动手的,并不是拓跋珪早已赋闲在家的舅舅贺讷,而是那位已经投靠慕容氏的舅舅贺染干。更准确的说,是他留在平城的内应。
因扑灭及时,这场动乱并未造成多少死伤,却将两个人从“囹圄”之中解救了出来。
正是贺夫人与她年幼的儿子。
狂风自后方推着马匹前进,也将贺娀披着的斗篷吹得直往前飘,几乎将她怀中那个三岁孩子的身体完全笼罩在了当中。
不知道是因为先前交战所带来的恐惧,还是冷风呼啸带来的寒意,当马蹄踏碎枯草上的寒霜,发出了一声嘎吱声响之际,拓跋绍打了个哆嗦,将自己藏得更深了些。
贺娀却不敢停下,紧紧拽着缰绳朝前奔去。
她看似柔弱,却怎么都是在马背上长大的姑娘,驾驭起骏马来也是驾轻就熟。
在这风驰电掣之间,她已距离平城有了百里之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