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依然不会变更他终有一日要南下统一的想法。
可桓玄呢?
他是晋朝的臣子,就已注定了他会陷入怎样的两难。
更别说,王神爱还是这样的身份。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桓玄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胸膛里窝着一把火,突然烧得他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急走两步到了书柜之前,将那封陈列在上的永安来信抽了出来。
亏他还在问那个女尼,永安是不是已经在朝堂上有了谏言的权力!
再结合先前那个永安乃是女子的猜测,答案呼之欲出。
可当他听到天幕所言,永安便是皇后王神爱的时候,他依然觉得自己的脑海里一阵晕眩,仿佛还有片刻,耳朵里根本听不见任何一点其他的声响。
皇后,怎么会是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