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早朝比往日真是晚了不少。”
城墙下听令的士卒朝着远处的军营撤去, 城头旗帜已新,余下的人群也自然可以退去。
朝臣之中有人听了听城中的动静,发觉并无百姓为改朝换代守节痛哭之事, 便知这建康城已是彻底成为了应朝的王都,也只能状似闲谈地说出了这样一句。
然而他刚刚行下城关,预备上轿往太极殿去参与朝会, 便被一列精兵拦了下来。
年不满二十、一派胡儿样貌的卫队首领,更是一个抬眸, 便让人将他的扈从给拖了下去。
谢重勃然大怒:“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