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王的谥号。】
【所以我们完全可以想象到当时的场面。年轻有为的皇帝彻底稳住了关中,亲自莅临北方据点视察, 叔侄二人联手,场面非常好看。】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送来了一件铁制裤衩, 作为自己即将前来征讨的礼物。】
【姚兴哪还顾得上什么陇西不陇西的, 也顾不上昔日苻宏是不是他的太子主君,带上另一位叔父姚绪, 就杀向弘农了。】
天幕之下,姚兴努力将自己稍显狰狞的面容复原,深吸了一口气。
这提前告知的消息,对他来说也不算全是祸事。比如叔父姚硕德,因这句家人之礼、追谥陇西恭王,就大概不会在他最为艰难的时候抛弃他。
何况,正如他先前所说的那样,秦国境内又不是直到天幕这么说了,方才知道他父亲当年干的那些好事。
甚至天幕都没说,姚苌当年险胜苻登一场,毛皇后力战良久仍寡不敌众被俘,他那脑子有病的父亲还想让对方当妃子,结果被痛骂一顿,只能将人拉出去砍了。
天幕也没说,他父亲当年在军中立苻坚塑像的时候,还敢拿龙骧将军这个名号出来说事呢。
怎么说的来着?哦,“陛下命臣以龙骧建业,臣敢违之?”
我杀了你不要紧,总之,你对我有期待,我现在还要继续打天下呢。
姚兴头疼死了!
他完全可以理解,天幕上的那个自己到底为何会暴怒到这个地步。
他夙兴夜寐,勤勤恳恳地拉拢人才、培养将领,正是为了一个目的。有人在私底下议论先帝的旧事,无妨,嘴长在别人的身上,可若是要拿这些破事作为武器来攻击他?对不起,他不想听!
他不仅要御驾亲征,还要将这个送礼的人给凌迟了!
只是
他凝眸朝着天幕之上看去,总觉仍有一个疑问未能解决。
“你是这样的人吗?”
这句突如其来的发问突然打断了天幕下另外一人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