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终于离开了那个噩梦,终于可以过我自己的生活,季回,你就像那个阴魂不散的强奸犯一样,天涯海角都要追着我,都要毁了我的家,是吗?”
她从地上爬起来,慢慢收拾好裙角,戴好墨镜,又恢复了往日的光鲜亮丽。
“季回,我真后悔当年把你生下来……你如愿了。”
苏润清走后,季回望着她离开的门口,半晌才转过头来,抖着嘴唇向意佩求助,“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他慌慌张张抓着意佩的手,无措,恐慌。
“意佩,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