旸,这位男大学生坐姿端正,双手放在膝盖之上,眼皮半阖着。
值得一提的是,他双手依旧习惯地抓着膝盖处的裤腿,上下唇抿紧。
陈淮心道:领导,你实在是多虑了,郑煦旸现在的状态,明显全都是对自己的恐惧,刚刚的道谢完全出于学生的礼貌罢了。
陈淮活动了一下身子,“煦旸。”
郑煦旸扭头看向陈淮,空洞的视线缓慢凝聚,脸上的神色十分纠结,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