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距离马路边缘都还有些距离,如果这样也能撞伤人,那实在是无妄之灾。
可距离车前两米的位置,确实躺着一个人,是个中年男人,长相普通,面色痛苦地捂着自己的大腿,不断呻吟着,有血迹从他身下顺着雨水蔓延开来。
陈淮走到他身前蹲下,“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男人疼得青筋直冒,“你撞了我,我一定会去告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