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会。
郑煦旸站在原地,像是静止了,只能微微听见他那边传来的呼吸声。
陈淮用余光去观察他,发现他的脖颈通红一片,衣摆已经被他攥得皱皱的。
果然,让郑煦旸这种脸皮薄的人,对着另一个男人深情款款地喊哥哥还是太为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