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印在对方眼眸里的那道身影,消失又出现。
陈淮诡异地觉得自己靠太近了。
于是他又站直身子,“所以下次找你的时候,请健健康康地出现在我面前。”
郑煦旸松开陈淮的手臂,情绪有几分复杂,他现在似乎哭不出来,也没办法立刻做出感激涕零的模样,只能流露出几分诧异与感激,声音很轻地说一句,“谢谢社长。”
见状,男护士急忙把病床推出电梯,害怕继续耽误时间。
郑煦旸看着电梯门缓缓闭上,将尹旼焕那个瞧着衣冠楚楚的男人,封锁在那间小小电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