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奇怪的违和感。
他将视频的进度条往前挪,反复看着陈淮眼睑落下时,眼尾划出的柔软幅度。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在试图揣测着什么,郑煦旸都隐隐想发笑。
这可是尹旼焕,无论是酒吧的第一次见面,还是后续在别墅、公司、车上,他都是刻薄尖锐的,将下颌绷得锋利不近人情。
也许是郑煦旸迟迟不回消息,徐诗允有些担心,她再次发来一条消息。
徐诗允:煦旸,你看到消息了吗,没出什么事情吧?
郑煦旸退出视频,回复:嗯,刚看了。
徐诗允:你没事就好。
徐诗允:尹社长真是个好人啊,听别人说,做这种病理方面的研究可花钱了,尹社长却捐赠了很多钱进去。
郑煦旸看着这几条消息,脑海里却莫名蹦出母亲之前说的话,一句一句地蹦着。
“她说话难听是因为真心记挂我,但是面子又薄……”
“不能看她说了什么,要看她做了什么……”
“她没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句句不是说尹旼焕,却意外地,为尹旼焕天差地别的表现,找到一个扭曲却合理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