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说话?”
陈淮感觉舌根都发麻发酸了,从来没想过舌根这种位置,会有类似于疲惫的感受,脑子昏昏沉沉,差点眼冒金星。
他艰难地张张嘴,想说什么,被郑煦旸发现嘴形不是他想听的,就会吻得更深,逼着陈淮把难听的话都咽下去。
郑煦旸在惩罚似的亲吻着陈淮,突然,他停了下来,眼睛睁大,支起身子。
郑煦旸看了一眼,不可置信。
中医的诊断也许也不是特别准确。
陈淮已经屈辱地哭起来,尽管眼睛上的遮挡已经离开,但是现在眼眶里全都是泪水,他依旧一点都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