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的手都在颤抖:“哥,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夏澈犹犹豫豫伸手碰了一下夏朔的鼻子,稍微用力捏了捏,继而红着眼眶嘀咕:“本宫……本宫被你吓死了。”
夏朔暗自松了一口气,把夏澈抱到桌边坐下,心疼地看他脸颊上的血痕:“哥,来之前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
“本宫说了,”夏澈坐在夏朔腿上生闷气,“可你让本宫稍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