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让人说不出来地燥热。
“嗯。”易劲笑着点头,“看得出来。”
到目前为止,果酒开了四瓶,曲棠一个人至少喝了两瓶半。
看来挺合她口味,可以多囤一点。
酒过三巡,乐知乐礼先醉,两兄弟受曲棠这个‘酒鬼’影响,不知不觉喝了许多,到后来连坐都坐不住,靠着曲棠团成一团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曲棠也没好到哪里去,人倒是还能坐得住,只是脸颊潮红眼神迷离,看起来醉得不轻。
“好热。”曲棠本来就燥热,又一左一右靠着跟火炉似的两兄弟,热得更厉害了。
她扯了扯衣领,用手往领口里扇风,却缓解不了什么,看见一旁空着的果酒瓶,一手拿过来贴上滚烫的脸颊,舒服得轻哼一声。
易劲和沈契都熟悉这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