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宁峰峦不停叫他了。
可明锐却半点儿不“心软”,反而愈发逼问着对方,“师兄不说,我怎么知道哪里酸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来回拨弄着花瓣和女穴顶端的阴核……他不着急,师兄不肯说,他就将那泥泞的地方玩弄的愈发不堪好了。
而宁峰峦被手指做弄的,在明锐的身下不停的扭动着身体,好似淫乱交媾的蛇一般,同时不住的求饶,“明锐,啊啊……别碰……啊……不行……”
那里的水儿又多又滑,宁峰峦这么一扭,让明锐几乎按不住那颗小肉珠。
可宁峰峦刚松一口气,明锐就用指尖掐住了那滑不留手的小东西,一边捻着一边又问,“到底哪里不行?师兄告诉了我,我就放过你好不好?”
他问着,还用指甲划过那敏感处。
宁峰峦真的受不住了,最终惊喘着回答了问题,“下面……下面酸,啊啊啊……”
可他虽然说了,却依旧无法摆脱明锐的钳制,然后又听到了对方更过分的问题仿佛从天外传来,“师兄说的不清不楚的,我领悟能力不好,不知道下面是什么。”
宁峰峦的一双玉腿再次踢蹬了起来,他恨不得能一脚踩在明锐的脸上,将人踹走。
可现实中却是他被明锐带来的快感,逼的眼泪都要出来了,“我的……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