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
干净,纤细,脆弱,可怜,让人想要保护。
“说够了吗?”
江彩距离虞藻比较远,这是刻意安排的位置,可尽管隔了这么远,他依旧能看到虞藻眼尾的一点水光。他莫名有些烦躁,语气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坏脾气,“你帮他追我?我同意了吗?”
“原谨,别老自作主张做一些蠢事。”